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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年 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击走匈奴,西域复通。
班超东归后,庸才任尚接替他西域都护的位置,既无班超的才略,又无班超的胸怀,对管理学又一窍不通,不听班超临行前的忠告。不顾人民死活,致使城内怨声不断,人民不断反抗。班勇兄弟眼看父业在无能之辈手中被糟蹋,痛心不已。 东汉军队的撤离后,匈奴乘虚而人,重新征服了塔里木盆地周围的地区。东汉数十年在西域卓有成效的统治至此中断。匈奴得寸进尺,又开始不断劫掠河西走廊地区。此时汉朝宫廷中,就是否关闭玉门关,仍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论。一部分观念保守陈旧的权臣贵戚位列与西域交通的不利之处,力主关闭玉门关断绝与西域的联系。而以班勇为代表的少壮派则从国家大局出发,据理力争,强调同西域往来对于巩固汉边境安定的大义,反对东汉放弃对西域各地的管辖。最后保守派得势。东汉皇帝采纳了他们的意见,而班勇等人的建议则被搁置起来。 时间到了延光二年,匈奴在西域横行无阻,少壮派的意见才复得重视。次年,汉安帝任班勇为西域长史,令其最新打开同西域的通道。班勇十分高兴,他以能有这样一个机会,继续其父的遗业而自豪,于是便以极快速度开进西域。 汉军在西域的重现,令倍受匈奴压迫的西域各地民众的士气为之一振,不多时,龟兹、姑墨(今阿克苏)、诸地便竞相归附。班勇又率兵击败匈奴,收复了车师前后部。从而使天山南北除焉耆外,匈奴兵马绝迹。 永建二年,班勇乘胜追击,发各国兵马4万人联同敦煌太守张舀的郡兵,分南北两道并进焉耆,约期在焉耆会师。 敦煌太守张舀胸狭小,他以前犯过错,故此被贬敦煌,所以急于将功赎罪。他清楚地知道,由于班勇几年的努力征战,西域大部已经平定,焉耆守军处在四面包围之中,实际上已没有什么战斗力,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戴罪立功的机会。于是他便违背预约,率军提前进攻焉耆,果不其然,还未怎么打,焉耆守军即打开城门自愿归顺,张舀因此而免罪。而班勇则因领兵后至,贻误战机之罪含冤入狱。后来虽然获释,但终日闷闷不乐,怨死家中。 班勇遵父遗志,请缨率军西行,为东汉王朝再度恢复对西域的管辖权立下卓绝的功勋,然而最后却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这是班勇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悲剧。 时隔数十年后,《后汉书》的作者范哗在为班超、班勇所写的传记中评论道:“定远(班超)慷慨,专功西域,坦步葱雪,咫尺龙沙,懂亦抗愤,勇乃负荷。”这段评价悲苍激愤,甚是中肯。 班氏父子之后,东汉在西域的统辖力量渐弱,而匈奴也日渐衰微。” 到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原政权更迭频繁,有魏、蜀、吴三国,短暂统一的西晋,南北对峙的十六国和东晋,以及南朝的宋、齐、梁、陈和北朝的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等王朝。中原处于大动荡大分裂和民族大融合时期。此时的天山南北,各个政权也相互兼并,形成七国对峙局面。鲜卑、柔然、高车等几个民族在西域进行了长期的争霸战争,形成了西域的战国时代,一时间大漠狼烟四起,不知又上演了多少英雄成败、悲欢离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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