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奴颜媚骨 左宗棠慷慨呈辞

  阿古柏慌了手脚,急忙求救于他的英国主子。英国政府又一次重演故伎,照会中国驻英公使郭嵩焘,要求保护阿古柏政权,说什么四年前英国即与其定立条约,并相互遣使驻扎。如果清军进攻阿古柏,就可能使俄国乘虚而入,占据喀什噶尔等地,所以应予“护持”。
  郭嵩焘与李鸿章串通一气,早就反对左宗棠西征。值此进军节节胜利的关键时刻,他却又一次提出放弃新疆的主张。他向清朝政府报告他建议放弃新疆的理由时说:“与其穷兵糜费以事无用之地,而未必即能恢复,何如捐以与之。在中国不失为宽大之名,在喀什噶尔弥怀建置生成之德。”
  堂堂中国驻英公使,居然把新疆称做“无用之地”,公开说“回新疆不足经营”,进而赤裸裸地道出其卖国本意,干脆对李鸿章说:“喀什噶尔之地宜割与雅谷刊(阿古柏)。”
  这种心怀叵测、节外生枝的建议,引发了左宗棠的万丈怒火。他愤然指出:“上年官军光复北路数城,英人乃为居间,请许其降,而于交回各城,缚献叛逆紧要节目,一字不及。经总理衙门向其辩斥,乃止。”至今刚刚打开通往南疆的门户,英人又出面为阿古柏张目。他义正词严地指出:“且喀什噶尔即古之疏勒国,汉代已隶中华,固我旧土也。南八城之富庶,素以喀什噶尔与和田、叶尔羌为最,此固中外所共知者。英人以保护安集延(浩罕)为词,图占我边防各城,直以喀什噶尔为帕夏固有之地,其意何居?从前持其船炮,横行诲上,犹谓只索埠头,不取土地,今则并索及疆土矣。彼阴图为印度增一屏障,公然向我商议,欲于回疆撤一屏障,此何可许!”
  左宗棠一边上书严词驳斥英人无理要求,一边指示刘锦棠说:“喀什噶尔是我旧有疆宇,安集延不能强行占据。我之兵力应即蹑踪追剿,尽复旧疆,岂容他人饶舌。”
  西征军紧锣密鼓,加紧军事部署,坚持粮草先行,准备工作一切就绪,英人议和之辞掷之一旁,左宗棠伺机征战,决心全部收复沦入外寇之手的南疆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