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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作者 森林与海的回忆

 一转身就让我心痛,
   仿佛闪烁的金属振振散落。
   尘土飘过脚边的落叶,
   压抑不住上空的呼吸。
   四面八方,
   你在水中,在空气中,在泥土中,
   向我发出嘶嘶的,
   咬牙切齿的痛恨。

   如果闭上眼睛,
   能泯灭了一切。
   如果张开手掌,
   就能触及虚空。
   如果你想饱吸血液,
   那么请来吧,我已经向你伸出了双手。
   从我身边飞走一支羽毛,
   那是你捕捉不到的。

   在我眼前的红色,
   在我耳边的微风,
   嘲笑我吧,
   嘲笑我在夕阳之下弹奏的一曲安魂。
   我手边的花慢慢凋谢,
   天空将渐渐转入黑暗。
   月色,幽寒,
   才是张开的右手。

   叹息是蔚蓝色的地球
   之外的遥遥宇宙。
   叹息是光与暗之间
   那条模糊的分界。
   不要问遥远,
   不要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