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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诺孜都大儿子加克普，
离开了巴里克阿尔特，
翻过高耸的巴尔斯科，
来到了巩乃斯草原。
这是块广阔富饶的土地，
加克普放牧着肥壮的牲畜。
“没有子嗣的加克普巴依!”
人们在背后纷纷议论。
加克普听了十分难过，
到夜晚也不能平静入眠。
加克普巴依求子心切，
他不顾疲劳地向人们打听：
“为了得到心爱的子嗣，
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有几位知识渊博的老人，
对加克普巴依劝慰说：
“你去做额尔木吧①!
这是我们祖先留下的规矩!”
加克普巴依牵来一头黑牛，
黑牛鼻梁破损老弱不堪。
加克普让牛驮上破旧毡房，
将妻子绮依尔迪送进密林里边。
让她过着孤寂单调的生活，
对她表示冷漠和埋怨。
绮依尔迪十分伤心，
哭到半夜才昏昏入眠。
她梦见与加克普在一起，
醒过来时感到浑身酥软。
翌晨，她做完净身洗礼，
焦灼地等待加克普到来。
可怜的女人散披着头发，
嘴角流出淡淡的笑意。
加克普听有知识的人说过：
要留意妻子凄楚的面容，
如若她有了身孕的话，
脸蛋上就会显露光彩。
加克普没有紧锁眉头，
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气，
他坐在绮依尔迪身边，
问候了她的身体情况。
绮依尔迪把夜里做的梦，
① 额尔木，柯尔克孜人古代求予的一种仪式。
一点不漏地告诉了加克普。
绮依尔迪心情欢畅，
美丽的姿态妩媚动人。
加克普让妻子骑上黑牛，
把她接回到村里。
绮依尔迪有了身孕，
加克普预料这是末日到来。
卡勒玛克人的侦探克奇里，
到处捉拿柯尔克孜孕妇。
卡拉诺奥依是加克普的邻居，
给加克普出了个好主意。
为了遮掩卡勒玛克人的耳目，
说绮依尔迪腹部出现毒疮，
用腰带把肚子紧紧缚住。
加克普巴依心烦意乱，
茶饭难咽，日夜难眠。
每当克奇里来到门前，
便宰杀羊、马，热情款待。
端上浓茶和马奶酒，
摆满各种食品和肥肉。
加克普对克奇里说道：
“我尊敬的远方贵宾，
你瞧这个荒凉的巩乃斯，
到处是峡谷多么狭窄，
很难容纳下我众多牲畜。
常言道，人的美丽在牲畜，
我想搬迁到布茹勒托阔依。
那里是个富庶的地方，
最适宜各种牲畜成长!”
加克普得到克奇里允许，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
他赶上畜群驮上毡房，
把家搬到了布茹勒托阔依。
加克普的畜群繁衍兴旺，
他的生活越加富裕。
绮依尔迪临盆分娩，
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加克普十分疼爱她，
起名叫卡尔迪阿奇!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间，三年过去，
加克普的妻子绮依尔迪，
再也没有怀孕生育。
“我将他送到树林里去，
再做一次额尔木吧!
但愿她能生下一个儿子，
继承我富裕的万贯家业!”
加克普在山间搭起毡房，
让绮依尔迪住在深山丛林，
每天都送去茶饭和肥肉，
期待儿子早日诞生。
村里有个乌孜别克人的寡妇，
她的名字叫玛额都木。
抚养着失去父亲的孤儿，
娘俩过着清贫的日子。
一天加克普指派孤儿，
去给绮依尔迪送茶送饭。
孤儿送饭回来后说：
“在丛林中有四十个孩子，
他们长得一个模样，
在山中放鹰游玩。”
加克普感到十分蹊跷，
荒山野岭怎么会有孩子?
他骑上骏马来到丛林，
察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当他来到丛林边上时，
一个白须老人走出丛林。
老人名叫阿迪里别克，
他是加克普巴依的邻居。
阿迪里别克银须飘拂，
对加克普巴依朗声说道：
“噢，我亲爱的加克普巴依，
我在林中遇见四十个孩子，
他们牵着四十只马鹿，
在山间无忧无虑地嬉戏。
有个红脸膛的孩子告诉我：
‘这是加克普巴依的儿子，
他的名字叫玛纳斯，
我们是他的四十勇士!’
这个喜讯使我万分激动，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当我揩去眼泪细看时，
四十个孩子没有了踪影。
噢!有福气的加克普巴依，
你还对我隐瞒有了儿子的喜事!”
加克普听完阿迪里别克的话，
思绪纷乱，不知如何回答：
“我只有女儿，哪有儿子?
说什么他名叫玛纳斯，
身边还带着四十个孩子，
阿迪里别克，你别耻笑我吧!”
“这个死心眼的孤老头子，
让我给他说些什么好呢?
他的畜群布满广阔的草原，
有了好事总是遮遮掩掩!”
阿迪里别克不理睬加克普，
扬鞭催马飞驰而去。
加克普沉思了好久，
心慌意乱喃喃自语道：
“万能的真主，宇宙的主宰，
你给山间荒岭恩施孩子，
为什么对我却如此吝啬?
我将妻子送到密林，
却招惹人们的讥笑责怪。
一老一少都这样地说，
这些话儿从何而来?”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
加克普痛心疾首回到家里。
阿迪里别克老成持重，
没有将山中所见告诉别人；
玛额都木的调皮儿子，
将见到孩子的事在衬里传开。
“这事若让卡勒玛克人知道，
定会将我抓去杀掉!”
加克普巴依十分恐慌。
从草场上牵来烈性秃尾马，
叫来了玛额都木的儿子：
“我可爱的孩子啊!
咱们俩到丛林中再走一趟!”
加克普扶孩子上了马背，
牵着马缰来到密林深处。
他撒手放开烈马缰绳，
让烈马奔驰拖死了孩子。
加克普匆忙回到村里，
连夜来到玛额都木家中：
“这是真主的旨意，
普通凡人怎能摆脱?
我让他去赶我的驼群，
谁料想他却遭此厄运!
你苦命的孩子已经逝去，
这事令人多么痛心!”
听了加克普说的话，
可怜的玛额都木大放悲声。
六十根血管根根剧痛，
好似蓝天塌下压在头顶。
好心肠的阿迪里别克，
耐心地安慰悲伤的玛额都木：
“可怜的孩子已经死了，
这是真主旨意，命运安排!”
阿迪里别克苦苦劝慰，
他的话像蜜一样香甜：
“噢，玛额都木夫人，
你没有叔伯，又没亲戚，
日子过得多么艰难困苦，
也没有谁来帮扶你。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你别要他的金子和银子，
也别要他的畜群和马匹。
你生活的道路还很漫长，
为了过一辈子舒心日子，
你就让加克普娶你为妻吧!
阿迪里别克对加克普说：
“玛额都木会吵闹不休，
叫嚷偿还儿子的血债。
加克普啊，你听我说，
她只有三十岁的年纪。
就让玛额都木嫁给你吧!
这样，她就不会再讨还血债。
你的财富难以算计，
畜群多得像地上的青草，
将金银财产给她吧!
她会同你合好回心转意。”
口齿伶俐的阿迪里别克，
费尽苦心，从中周旋，
熨平了玛额都木心中的创伤，
她住进了巴依加克普的家里。
码额都木生了两个儿子，
起名叫色尔克和色尔阿克，
他们成了玛纳斯的伙伴，
这是后边要讲到的故事。
祖先流传下来的故事，
让我把它继续讲下去。
绮依尔迪怀孕三个月，
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当三个月过去以后，
她每天都口吐黄水。
绮依尔迪十分烦躁，
面容憔悴，身子虚弱。
加克普关心地宽慰道：
“你的脸色发黄，
不停地口吐黄水，
我俩是共枕的恩爱夫妻，
请告诉我吧!你心中的秘密。”
“加克普，我知道，
你的牧场上畜群兴旺，
可是，这些牛啊、马啊，
即使宰杀了我也不尝。
我想吃的东西要说出来，
恐怕你也很难察访!”
听了绮依尔迪的话，
加克普急切地说道：
“哎呀，我的夫人绮依尔迪；
只要人世间有的东西，
还有我找不到的吗?，
只要是你需要的话，
我立即打发人们去寻找，
即使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我也要设法将它找到!”
绮依尔迪听完说道：
“加克普巴依，你听说过吗?
天上有种叫祖姆若克的神鸟，
如果将它的眼珠摘来让我吃下，
我烦躁的心才会平安。
加克普巴依，你听我说，
世上有多少种凶猛野兽，
如果将老虎的心让我吃下，
这是我长期以来的心愿。
加克普巴依，你仔细听吧!
猛兽中狮子最为凶猛， ．
如若将狮子的舌头让我吃下，
我心中就不会有任何遗憾!”
加克普冥思苦想了好久：
“在布茹勒托阔依密林里，
有猛虎、雄狮和各种珍禽异兽，
我去请来大力士和神箭手，
给他们马骑，给他们报酬，
这些雄狮呀，猛虎呀，
一定能捕捉到手。
可是，天上飞的神鸟，
有谁能将它捕捉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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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里别克是我的好友，
跟他商量定会有好的主意。”
夜里，请来了阿迪里别克，
他对这事也无能为力。
加克普和阿迪里别克坐了好久，
也没有想出一个良策妙计。
猛地，阿迪里别克跃身站起：
“咱们俩真是自寻烦恼，
巨人巴里塔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我们为啥不去向他请教?
加克普巴依，快备马吧!
让我连夜赶去，不要迟疑。
热心的阿迪里别克，
没有拔转马头回家，
像小伙子一样跃马奔驰，
骏马跑得汗水如雨。
跃马扬鞭的阿迪里别克，
眨眼之间，来到巴里塔家里：
“你的妹妹绮依尔迪，
要分娩生孩子了，
人民将会有英雄了，
巴里塔，快给我报喜赏金!”
机智的阿迪里别克，
将加克普讲的话全说出来。
当绮依尔迪刚刚十四岁时，
巴里塔在一次征战中将她带回，
加克普是弟兄中最年长的，
巴里塔将绮依尔迪给了加克普。
绮依尔迪称巴里塔哥哥，
就是这么个缘由。
智慧超人的巴里塔，
他已诵读过“额斯特尔拉普”，
柯尔克孜人中要出现英雄，
巴里塔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听了阿迪里别克的陈述，
巴里塔非常大方慷慨：
“好啊，我给你报喜酬金，
你说的并非是难办的事情!”
巴里塔又对妻子开言说道：
“噢，我可爱的老伴啊!
快将那个小口袋给我拿来!”
妻子拿来了拳头大的小包，
巴里塔将它揣进自己怀里。
大山般的巨人巴里塔，
同阿迪里别克骑马瓒行，
走了两天，第三天早晨，
他们来到加克普的门庭。
巴里塔向加克普问过平安，
他们围坐在餐布旁边，
还有阿迪里别克老人，
巴里塔首先开言说道：
“我亲爱的哥哥加克普，
我们的事情要严守秘密，
衬里游荡的克奇里们，
时刻在探察我们的消息。
我亲爱的哥哥加克普啊，
这次你可要大方，不能吝啬。
真主恩施于你满袋金银，
牛羊驼马把草场覆盖。
我们挑选百发百中的神箭手，
选拔武艺高强的神枪手，
谁若射猎到凶猛的雄狮，
我们给他四十匹母马奖励；
谁若狩猎到高大的猛虎，
我们给他四十匹骏马的报酬。
如若你得不到可爱的儿子，
由谁来继承这些财富?”
听了巴里塔说的话，
加克普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狩猎有奖的消息传遍草原，
加克普家里门庭若市。
神箭手、神枪手、人头瓒动，
五百多人向布茹勒托阔依聚集。
财富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它激励人们忘记了休息。
个个争先恐后地策马奔驰，
冲进了神秘莫测的密林里。
到处是人们的呐喊声，
飞奔的马蹄叩响大地。
鼓声咚咚，枪声哗哗，
猎犬吠叫，猎鹰起飞，
密林深处响成一片，
人喊马嘶此起彼伏。
这会儿，你仔细看吧：
惊慌万状的恶狼跑出丛林，
狡猾的狐狸眨动惊恐的眼睛。
野马、野牛跑出了密林，
公鹿和母鹿成群结队。
黄羊、麝鹿高翘着尾巴，
歪脖骆驼惊魂未定。
蜥蜴吱吱叫着互相召唤：
“快钻进洞穴躲避灾难。”
狩猎从早上一直到傍晚，
猎狗集中在广阔的草滩。
射杀了两只老虎、两只狮子，
还有三十只豺狼和狐狸。
神射手们兴高采烈，
丰盛的猎物堆得像座小山。
看到堆积如山的猎物，
加克普作难了很长时间：
“就因为绮依尔迪生孩子，
难道要糟蹋我的许多牲畜!
我答应给射到猎物的人奖赏，
怎么能反悔自己的诺言!
狮子和老虎留给我吧，
其余的猎物你们拿去!”
加克普奖赏了猎手，
猎手们十分感激。
手脚麻利的能人巴里塔，
他顾不得去管别的事情，
只见他剖开了老虎的肚子，
掏出了鲜嫩的虎心；
他割开了雄狮的颔骨，
揪出了雄狮的舌头。
巴里塔跃身上马，
向加克普的村里奔驰。
巴里塔匆匆忙忙地走来，
他向人们这样吩咐：
“快把灶火点燃烧旺，
快把水壶给我拿来!”
巴里塔把虎心和狮舌切成薄片，
放进滚沸的锅里。
他从怀里掏出小包，
递到绮依尔迪的手里：
“我的妹妹绮依尔迪，
这是你需要的祖姆若克的眼睛。
当父亲奥诺孜都在世时，
他是赫赫有名的雄鹰，
那时有许多远方宾客拜见，
这是茹姆国王敬赠的礼品。
母亲将它缝在围裙里，
父亲让母亲将它珍藏。
当慈爱的母亲逝去时，
她叫我把它秘密收藏。
祖姆若克敏锐的眼睛，
今天总算派出了用场。”
阿克巴里塔让人将虎心端来，
还有雄狮的舌头也在盘中。
绮依尔迪高兴地笑道：
“我的宿愿终于实现了，
谢谢您啊，我亲爱的兄长!”
巴里塔心中暗自思忖：
“加克普是个心胸狭窄的人，
我去给他做邻居吧!
绮依尔迪分娩时，
我好就近对她照应!”
巴里塔想好这个主意，
将家搬到加克普的村里。
五个月的时光很快过去，
绮依尔迪一直卧床不起，
到了九个月的时候，
绮依尔迪浑身酥软无力。
忧心重重的加克普，
每隔三天宰杀一匹马驹，
精心照料绮依尔迪。
分娩的时辰到了，
绮依尔迪疼痛难忍，
两天来，茶饭不进，
黑夜白天不停地呻吟。
加克普按照乡间习俗，
宰杀牛羊给人们施舍，
用羊肺敲打绮依尔迪的头顶，
将棉花绑在顶杆的尖头．
毡房里挤满了男男女女，
有的年老，有的年轻。
人们互相交谈议论纷纷：
“哪个女人的心灵手巧，
哪个女人的力大过人。”
她们一个轮换着另一个，
抚摸腹部，帮助催生。
“我的胳膊和手困了!”
换上另一个力气大的人。
为了给绮依尔迪催生，
互相替换至少有六十个人。
整整过了十五个日日夜夜，
绮依尔迪的孩子才得降生。
绮依尔迪已精疲力竭，
落地的婴儿没有哭声。
人们挤上前去看时，
竟然是个青色的皮囊。
“哎呀，生下了怪物!”
胆小的女人们一阵叫嚷。
加克普巴依脸色枯黄，
眼前昏黑，思绪纷乱：
“人们讥笑我这个孤老头子，
真主啊，你也这样捉弄我吗?”
机智的阿迪里别克，
派人将巴里塔火速请来。
巴里塔跑得浑身冒汗，
分开人群走进房中。
他掏出一只金耳环，
将青色皮囊从中间划开，
取出了一个白胖的婴儿。
巴里塔对加克普说道：
“这是真主给你的恩赐!
加克普啊，快将那只小狗抓来!”
阿克巴里塔将小狗装进皮囊，
派人将卡勒玛克的克奇里请来。
当克奇里慌忙走来时，
人们说加克普的老婆生了狗崽。
克奇里弯腰去看时，
一只小狗从皮囊里冲出头来，
它汪汪地狂吠向克奇里扑去。
突如其来的狗叫，
将克奇里吓得昏倒在地。
巴里塔让人拿来破毡片，
敲打克奇里的头顶①，
又将麦麸抹在他的额头。
克奇里苏醒了过来，
转动着惊魂未定的眼睛。
他一轱辘爬了起来，
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村子。
“快点，巴克多吾莱特!
把孩子用布包起来。”
巴克多吾莱特伸手抱孩子，
沉甸甸的孩子她抱不起来。
巴克多吾莱特使尽全力，
勉强地抱起了很重的孩子，
“哎呀，怎么这样重啊!”
①一种驱魔避邪的巫术。
累得她腰酸疼痛难耐。
加克普、巴里塔齐声说道：
“快把孩子抱过来，
让我们仔细瞧一瞧。”
当人们定睛看的时候，
婴儿紧握着两只小手，
一只手紧握着鲜血，
一只手紧攥着乳汁。
打开孩子的右手掌时，
手心上呈现“玛纳斯”的字迹。
阿克巴里塔对人们说道：
“这是真主的恩施，
他将要干出一番大事。
我们给他改名叫大疯子，
别让‘玛纳斯’的名字传出去。”
当巴里塔这样说的时候，
“玛纳斯”的字迹突然消失。
日子过得飞快，
好多天匆匆过去。
人们挤满了宽敞的庭院，
前来向加克普贺喜。
富裕的加克普巴依，
殷勤地招待前来的客人。
绮依尔迪储存了四十袋酥油，
让客人抹到孩子的嘴里。
年老慈善的女人们，
双手沾满了黄灿灿酥油，
将油小心地抹到孩子嘴里，
“愿母子平安幸福长寿!”
当酥油抹进孩子嘴里时，
婴儿张开口哇哇哭叫。
宏亮的哭声震得地动山摇，
湖水荡漾掀起滚滚波涛。
野兽吓得逃出了草原，
各种飞禽也仓皇飞掉。
天空落下阵阵冰雹，
如若你抬脚走路的话，
也会被滑得仰身跌倒。
还有几个男人和女人，
被哭声吓得昏厥跌倒。
让人们为孩子玛纳斯祝福吧，
现在让我说说玛纳斯成长的故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