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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伦很有礼貌地邀请奥曼迪来指挥。奥曼迪微笑着面对紧张的乐手,举起指挥棒——一支交响乐队呈现出来。这些“文艺工作者”记起了他们是干什么的,把弓子插入弦子当中,巴松也找到了调门,又成了音乐家。费城人赠送了一些专程带来的乐器,大家一起握手,交换关于乐器的看法,甚至拥抱,甚至可以看到中国人眼睛里的眼泪。那次会见带来了长时间的交流。小提琴手莫吉尔(Leonard(
听歌) Mogill)访华后长年给他的中国同行赠送乐谱。打击乐手阿贝尔(Alan(听歌) Abel)尝试中国民族乐器,给中国的研究机构提供美国的演出信息。
在美国:乐手发邮件、乐谱和杂志给北京的同行,贝司手托里罗成了针灸疗法的拥趸。
乐团来到上海,从最高12层的建筑上,可以看到高粱地伸展到黄浦江的南面,绚丽的航船,和中国的油轮。乐队被邀请在江上游览,他们听到弦侧有一个6人乐队用传统乐器演奏古老的曲子。
主人极力让乐队参观工业展览和党的纪念碑,但是费城人希望购物——这让当地人很惊讶。在一家商店乐手们买到了有鱼皮隔膜的竹笛,还有一些装饰品。在友谊商店,有卷轴和其他的古老中国的提示物品出售。当地的公共汽车在看到费城人经过时候就停下来。小提琴手帕斯奎勒(Robert
De Pasquale)在街上散步,听到了小提琴声。他走进建筑物,上了楼,找到了正在练琴的学生。他给这个惶恐的孩子上了一个小时的课。
费城交响乐团打开一扇关闭了25年的门。乐手发邮件、乐谱和杂志给北京的同行。贝司手托里罗(Carl Torello),回到家里就成了针灸疗法的拥趸。大提琴手格罗德泽(Harry
Gorodetzer)兴奋地到处交朋友,把很多通信地址带回家。中国人给乐队送了铜锣和打击乐器。我们留下了唱片、乐谱、甚至一些乐器。这些东西开启了艺术家和学者、商务领导和学生之间的广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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