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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旱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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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尔的冬天是冷清的,山峰就那么孤独地裸露在紫外线强烈的照射中,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洒下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仍在落。雪与什么有关?寥廓的高原会在乎这些轻浮的小精灵吗? 后来的雪下得略微稀疏了一些。风也变得庄重了,不再粗鲁地乱擅乱碰。 有东西开始在雪地里动。 生命是善于动的,哪怕是不可预知的探寻,哪怕是临近灾难…… 是几只旱獭。 领头的一只先是窜上一块石头,朝四下里细细观察一番,确定没有异常情况后,返身对伙伴吱吱唔唔地唤了几声。于是从石头缝里,从山坡上倏然间变魔术似的拥出了三五成群的旱獭。它们亲热地聚在一起,有的头碰着头,有的互相打闹嬉戏,显得非常亲密。 它们在高原是自由快乐的,也是幸福的。不一会儿,山坡上便满是旱獭,它们对石头和雪不屑一顾,顽皮地窜上窜下,小爪清晰地印在雪地上,如果有雪沾在身上了,便甩开小蹄狂奔,硬是要把雪抖掉……到中午了,阳光直直地射下来,高原显得详和、温馨。 早獭着实是可爱的。 虽然是这样,无聊的人们却要和它们开个玩笑,他们一端系上食物,另一端拿在手中,试图引旱獭来吃。 食品的香味被风刮开。 旱獭们很快就闻到这股香味。它们马上扭过头,朝这边努力地嗅着,确实很香。 它们高兴了,欢快腾跃,起起落落,向这边靠近。待走得近了,它们首先发现了趴在路上的几个铁家伙,有黑的,有白的,闪闪发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它们,于是便停下脚步,趴在路上不动,几个像头目般的旱獭在一块儿碰头。一名肥壮的“敢死队员”,慢慢向那铁家伙靠近。“敢死队员”猫着腰,一步一停地爬到食物跟前,又迅速转回! 它们开始欢呼,从石头后面纷纷跳了下来。 扑鼻的香味又漫了过来。 于是它们上当了。一只,两只,三只……猝然扑向食物。等待它们的是大网的降罩下,它们被很准确地蒙在了里面。在网中乱撞擅乱碰,但怎么也冲不破,几番努力后,它们害怕了,缩着身子伤心地“哭”了。 人们将早獭捉住了。 他们高兴极了。但没等再度高兴,倾刻间的变化让他们惊骇——不知怎么的,早獭们一下子将身骨缩小,从他们手中脱出,掉到地上,再在瞬间还原,窜跃而起,飞奔向山谷深处去了。 他们被惊吓得发愣,半天才缓过神来,满脸茫然地向四处张望。 他们很沮丧,变得发痴,那双想创造奇迹的双手变得麻木,举在半空中好一阵子收不回来。 “走吧!”提议的那位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话。无可奈何地向另外的地方去了。 很明显,他们有一种戏弄的感觉。 “旱獭太伟大,简直是神话。”那天,和旱獭开玩笑的其中一个这样想。 扭过头,他看见褐色的高原上,那充分展示岁月痛迹的褐色土地上,旱獭们仍在嬉闹,尽情玩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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