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表情很平静，既不愤怒，也不蛮横，似乎在它的观念里，从来就没有给别人让道这一说法。
它与雪峰一起给世人留下一种久久的影响……
它们丑陋不堪，毛长，色黑，叫声似猪，眼神痴呆，性之勃发极迟，而一旦勃发却又不可收拾。
在危险来临牦牛会不顾一切，在争夺爱情时牦牛也有激扬的一面。
为爱而战斗
在天山牧场以东三、四公里，有一个庞大的草场。疯长的野草吸引着成群的牦牛。
草地上，几头正在吃着草的、高大健壮的牦牛，忽然，聚拢在了一起。互相冷冷地盯着对方，静静的，静静的……；一声嘶嗥在牦牛群中迸发出，顿时，整个牦牛群乱了。
混乱之中，有的牦牛在努力向外冲，而处在外围的牦牛却像不明事态似的，在往里面冲。
草被它们踏倒，水也被蹄子溅起，带着泥巴，沾在它们的身上。
它们的身上隐隐约约的感到一股杀气。牦牛互相撞碰起来。
它们先是用身体去碰，不一会儿，犄角成了武器。那乌黑犄角像利剑，所到之处血光顿现，冒着热气和血泡……滴在绿色的草地上显得非常扎眼。
终于，出现了第一个退出者，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它们不停地颤栗。
战斗中的佼佼者，它们敏捷、耐战，忍耐力很强。伤口虽然冒着血，向下滴着，但它们没有要退下的意思。
残酷的战争，让参战者必须选择：要么失败，要么战死。
它们再次兴奋起来。
这时，有两头牦牛一起向一头非常健壮的牦牛发起了攻击。尖利的长角刺进它的肚子，“噗噗”的响声中，它如一座轰然倾倒的大山，趴在了地上。
战斗终于结束了。
剩下的几头牦牛已经是胜利者。它们高扬着头，长嗥几声，向伫立在远处的几头牦牛走去。
走向远处一直伫立观战的几头牦牛——母牦牛。
胜利者用嘴去吻它们。它们一对一的依偎在一起，互相抵着头。过了一会儿，母牦牛便显得更兴奋了。它们静静地站着，让公牦牛从后面爬到自己身上，完成一头公牦牛的生命喷射和飞翔。
显然，母牦牛是这场战斗的导火索，这对于它们来说，也许是一份光荣，一次十分难得的幸福。以至于奋不顾身，几乎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这是与光荣和鲜血同在的，是属于牦牛自己的一种非常独特的生命飞扬。
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失败者，此时都悄悄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