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嘴边防站总是有很多“怪事”。 每当慰问团到来时,一般情况下他们的直升机总会被借用来给麻雀撒麦子,尤其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季。 当然,飞行员很开心。 一个维吾尔连长讲述一个关于麻雀的、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那是中秋的一天。 他和其他三人组成的巡逻小分队执行巡逻任务。在衣提帕克山就遇上了大雨,满山秋草在大雨里东倒西歪地打哆嗦。道路中断了,四人组成的只好就地宿营。 在他们的身前身后,密密匝匝的麻雀。和以前一样,他们和平共处。不同的是,这次麻雀们似乎是有组织地在他们的正面筑起三道“雀墙”。 也许是麻雀有第六感。 夜半,一片寂静,一阵异样的光亮触动了小分队,灰暗中,一队黑影,猫着腰,在接近第一道“雀墙”时,停顿了一下,蠕动起来,企图越“墙”而过。 突然!一声尖厉的雀叫声划破夜空。 一时间,衣提帕克山醒了。数以万计的麻雀腾空而起,遮住了天空。随之,一批接一批地轮番俯冲焉,直扑那支神秘的黑影。 顿时,黑影散乱,先是扑打,后是翻滚,最后,终于叫出声来,寒光闪闪的匕首在叫骂声中飞舞,一只只麻雀跌下去,雀毛乱飘。 这都没能阻止麻雀的俯冲。 这时节,风吹云开,真相大白。 这是一队偷境的侵略者,满脸满手的血显得狼狈不堪。 他们屁滚尿流的寻找石缝钻进去,硕大的屁股就露在了外边。 自然,屁股成了麻雀进攻的靶子。 他们狂呼乱叫地挣扎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麻雀没有追赶,只是盘旋了一阵,隐没在曙光晨色之中。 侵略者为麻雀所辱,决不会善罢甘休,必有二次来犯之举。 果然,他们又来了,人明显多了,背携着火焰喷射器。和开路的四台推土机。 也就在这时,天边涌来一片接一片的黑云,是雀阵!是麻雀的援兵! 它们一批一批冲下来,但随之又极快地飞起来,把又臭又黏的粪便拉在人侵者的头上脸上。架起武器对空喷着火,一片片麻雀在火光中挣扎着跌下来。 麻雀愤怒了,以更加频繁迅猛的攻击和更大的阵势朝火海中扑去。 麻雀的爪子集中到了侵略者的脸上。其中一位的胡子眼睛上挤满了麻雀。他的脸渐渐变的血肉模糊。 …… 捂眼的,打滚的,乱窜的,乱成一片……他们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直升飞机来了,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无法抢救他们的士兵。 装甲车来了,溃逃者被扯进去,两个小时战斗结束了。 衣提帕克山上雀尸堆积如山。活着的麻雀围着雀尸一圈接一圈地低空飞行,叽喳不已,其声悲凉。小分队此时只能倾尽有干粮,慰劳“雀士”。 此后,每年冬季给麻雀撒麦子成了红山嘴边防站约定俗成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