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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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原始森林的主人--图瓦人 喀纳斯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在蒙古语里,他的意思是“美丽而神秘”。 它位于新疆阿勒泰地区布尔津县境内,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也是新疆具有特色的自然景观,位于中国俄国斯、蒙古、哈萨克斯坦四国交界处,是中国版图西北角雄鸟高高翘起的尾翎。 喀纳斯是西伯利亚泰加林在中国唯一的延伸带,是中国唯一的古北界欧洲--西伯利亚动植物分布区,是中国北冰洋水系--额尔齐斯河最大的支流发源地,是中国蒙古族图瓦人唯一聚居地,也是亚洲唯一具有瑞士特色风光的风景区,这五个唯一,恐怕在中国乃亚洲都是绝无仅有的,这里既有久负盛名奇特高山湖泊,雄伟壮丽的冰川河流奇观,又有气象万千独特原始森林景观,绚丽多姿的迷人草原风光和珍稀野生动植物资源,还有悠久纯补的人文岩画古迹。 喀纳斯地区生活着图瓦人,数百年,定居在喀纳斯地区附近禾木河沿岸,垒木为室,衣食古朴,能歌善舞,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民俗风情和具有特色人文景观。喀纳斯禾木河一带图瓦自称为蒙古族图瓦人,为边境地区稳定发展建设作出很大的贡献。 据学术界研究在我国史书中历史悠久,隋唐时称“都播”元代称“图八”亦称德瓦,曾称乌梁海人,库库门恰克,因属蒙古族的直系,准确称为蒙古族图瓦人,有些学者认为,图瓦人是成吉思汗西征时遗留下部份老弱病残,逐渐繁衍至今,还有认为是十八世纪下半叶,随渥巴锡汗从俄罗斯伏尔加河东归返回中国的后裔,而喀纳斯村中年老者说是他们的祖先是500年前从西伯利亚迁移而来的,与现在俄罗斯图瓦共和国图瓦人,蒙古国阿尔泰山区科布多上游乌梁海人同属一民族。 俄罗斯学者最新发现,图瓦人可能是印第安人的祖先,印第安人祖先是亚洲人已属国际学术界定论,但究竟哪个民族是印第安的祖先,目前有蒙古族、藏族和汉族三种说法,一九九八年俄罗斯学者扎哈洛夫博士研究发现,图瓦人细胞中的脱氧糖核酸与印第安人的吻合为75%,而且两个民族的颧骨及尾毛的长相最为相似,而且印第安人与图瓦人在家教信仰习俗等方面的关系均十分密切,宗教信仰是原始拜物教--萨满教。 为此他断定图瓦人最有可能是印第安人祖先。 目前生活在喀纳斯村和禾木河一带的图瓦人有1400人左右,其使用的图瓦语,是中国现存的稀有语种,属阿尔泰系,突厥语族,直接再现了古突厥语分化前许多语音现象,对研究突厥民族的文化有着重要的价值。 图瓦人在喀纳斯定居已久,极少与外界交往,他们以放牧和狩猎采集养蜂为主,主食以奶制品面为主,牛奶、奶酷、酸奶、奶油,奶茶、奶酒等,久居深山密林的图瓦人素有“林中百姓”之称。很少与外面的事物接触,而且原始森林冬季大雪封山长达半年之久,因此,人们称图瓦人是原始森林的部落。 图瓦人喜居山区森林地带,傍水而居,用松木搭建住房,房屋四壁均为原木垒砌,原木之间用松叶密封,室内有天棚地板,屋顶尖斜,以适应山区多雨的环境,每到春暖花开时季,他们赶着牛羊去高山顶上的夏牧场放牧,及深至深秋时分,又赶着腰肥体壮的牲畜下山,住进木屋度过漫长冬季,图瓦人男女爱穿镶边的蒙古长袍,遇有节日喜宴,男子还要带礼帽,女子则用彩布围巾,冬季穿自制的滑雪板代步,滑雪板一般订有马皮,下山顺毛滑行,速度极快,下山时雪板防滑效果极好,图瓦人穿着滑雪板穿行山林之间,持弓等狞猎,在湖边用手持铁钗捕鱼原始方法。 图瓦人能歌善舞,善用马头琴,两根弦的“托布禾尔”,和口笛等乐器,每年春暖花开的6月,他们都举行一次大型娱乐活动“敖巴节”全村人聚集在一起,进行赛马,射箭,摔跤,歌舞等活动,还要举行宗教祭祀仪式,向上天祈求风调雨顺,全村老少平安,“敖巴节”时全村老少每人往一棵被尊为树神树上帮一根布条,一般为白色为主,然后再抱一块石头,堆在树的四周,人们从家中带来的糖果和奶制品其它食品,围着树和石堆转圈唱歌,不断向上撒着食品,图瓦人每年都要过春节,点灯节,石头节等节日,图瓦人的宗教信仰保留了原始自发的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等原始宗教的早期崇拜形式,信奉原始崇教晚期萨满教,同时还信奉神教--喇嘛教。 他们每年都要开展祭山、祭天、祭水、祭树、祭鱼、祭火等自然崇拜活动和祭敖巴祈佛,诵经等宗教活动,图瓦人的图腾崇拜和别民族有所不同,他们的图腾崇拜有着本民族的多样性,比如居住在湖边的图瓦人就以神湖作为本族的图腾,居住在高山下的人就以神泉为本民族图腾,图瓦人丧葬有火葬、土葬、天葬三种形式,现在一般为土葬为主,土葬时一般都在土上围上木头柜作为棺木,死人在棺木中大都采取坐式,竟为胎中形状。 图瓦人崇尚礼仪,热情好客,对远方来的客人,无论相识与否都热情迎接,大家一般在木屋内安置小桌,就地盘腿就座下来,桌子上摆满奶制品,油炸面食和糖果,请客人喝完奶茶后,要给客人敬酒,唱祝酒歌,接着香喷喷手抓肉就端上来,大盘羊肉必有一只羊肉,主人把小刀递给上请客人,客人割下羊的耳朵一块,再切一块肉一同吃下,然后再将小刀还给主人,由主人一块块切,客人自己动手品尝,如来的客人是老人或者年轻婚娘,主人要让他们吃胸骨的嫩肉,什么客人吃什么部位都十分讲究,别具民俗风情。 图瓦男女青年在部落内实行自由恋爱,结婚后搬进新建的木屋中独立生活,结婚仪式一般选在秋天牧闲季节进行,图瓦人是男女结婚前进行订亲仪式,男方要给女方送一匹或两匹马,根据女方家的人数准备足够的布料,送礼要依次女方的父母叔伯等,送礼时男方要给女方唱送礼歌,表示两家人和睦友好,待到结婚时,一家的婚礼就是全部落的节日,男女老少幼都穿着礼服,带上礼物赴宴庆贺,唱歌跳舞,喝酒吃肉,尽兴而归。 近几年来,生活在喀纳斯一带蒙古族图瓦人,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紧紧依托旅游开发和发展农牧业生产,已逐步走上富裕之路,他们正敞开喀纳斯湖水般坦荡的胸襟,迎接远方客人的到来。 图瓦民歌: 山腰上漂荡着白云, 河水在滔滔流淌。 故乡啊!喀纳斯, 无论我走到那里都永远难忘, 您是祖辈们生活的地方。 我为你自豪、为你歌唱。 生活在美丽的喀纳斯,就象在母亲的怀抱一样。 金色的阿勒泰--喀纳斯 「金」,一个多么辉煌的字!突厥语、蒙古语中的「阿勒泰」,就是「金山」的意思。虽然原意指的是这里盛产黄金,但是我早已把它的名字同它的景色叠合在一起了。当我们的吉普车爬过了额尔齐斯谷地尽头的斜坡,眼前赫然展现一片金红色的灌木草原和金黄的树木时,我惊讶,因为超出我原来的想像,而且忍不住要停下车来。 阿勒泰山横亘中蒙边境500公里 我们进阿勒泰山的主要目的是前往喀纳斯湖,对于横亘在新疆的整个「北极」边境的阿勒泰山来说,那只是很小的一个「点」。 阿勒泰山是一座跨国山脉,其主体在蒙古国境内,西北脉延伸到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两国边境。在新疆境内,横亘阿勒泰地区5县1市的山体属山脉的中段南坡,长500公里,宽度约150公里,呈西北--东南走向,西北高,东南低。它的主峰--友谊峰兀立在西北脉的中蒙边境,海拔4,374米,终年白雪皑皑。主峰西南的另一高峰--喀纳斯峰下,就是令人神往的「喀纳斯」;它在蒙古语里的意思是:「美丽而神秘」。 这个名字既可指那一带地方--布尔津县禾木喀纳斯乡的山林草原和村庄,又被外界的人专指喀纳斯湖;近年来,更以喀纳斯湖为中心,建立了阿勒泰喀纳斯自然景观保护区。 此行没有走布尔津县,而是一早从阿勒泰市出发,午前取道哈巴河县入山,一来是因为这里的路况稍好一点,二来是为了沿途可以探访阿尔泰山的哈萨克族和蒙古族风情--同行的朋友曾五进喀纳斯,认定这条路上的哈巴河县铁列克村、白哈 巴村和布尔津县的喀纳斯村,是进山不可错过的逗留地点。 实际上,不可(不忍)错过的东西太多了,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也顾不得司机一再警告:如果天黑前不能跑完由哈巴河到喀纳斯湖的135公里,就可能要露宿荒野。结果,在夕阳西照的最美时光,我们宁愿留在白哈巴,再也不愿走了。 白哈巴村是人和大自然合作的画图 白哈巴,真像一幅完美的油画! 不知为什么人和大自然会在这里配合得那么好:一条长长的沟谷里,星罗棋布着漂亮而又补素的木头房子,金黄色的桦树、杨树点缀期间;一条亮晶晶的小河蜿蜒流过村庄;正是牧归时分,陆陆续续回来的牧人赶着牛羊,从东西两面山坡的通道漫步回村,扬起一缕层雾,被夕阳照得金光灿灿,这些金色的光芒飘进一座座牛羊圈,化成咩咩哞哞的唱和声;炊烟升起来了,也是金色的。 山村的北面遥对边界河,南面是高山密林。山林竟是五彩的,由下而上展现水平的色带:绿、黄、红、褐、白(白雪),好像是从彩虹上截下的一段似的。 那些住在画境里的人们又是怎样生活的呢? 我们走进村子,除了牧犬不给陌生人面子而傻吠外,遇到的都是一张张和善憨厚的笑脸,即使正忙着的人们,也都向我们打招呼。 村民大部分是哈萨克族人,有些看起来甚至很像白种人,白里透红的肤色煞是好看。他们的房子全是用粗状的原木垒叠起来的,屋顶有的是木板做成的金字塔形,有的干脆就用原木盖成平顶,培上厚土,让屋顶长满茸茸的草,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 有好几家人围成一圈圈,手执棍子,笑语声声地抽打着什么。我以为是在玩游戏,走前一看,原来是在弹羊毛。那方法原始简单,连几岁的小孩也能左右开弓地抽打得砰砰有声。 这晚,就住在白哈巴村边的边防军军营里,吃的是军粮,在熄灯军号声中入眠;第二天一早,又是军号把我们唤醒。 未染现代层嚣的喀纳斯蒙古族人 喀纳斯村已属布尔津县禾木喀纳斯蒙古族乡地界,是蒙古族聚居的村落。 蒙古族人的敦厚面庞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相距不过20来公里的地方,就「变出」截然不同的民族,确是个挺有趣的感受。这里的蒙古族人同一般的蒙古族不尽相同,他们说的不是正宗胡都木蒙古语,而是阿尔泰语系的突厥语,信奉的不是喇嘛教而是萨满教。相同的是,他们一样崇敬成吉思汗。 我们的吉普车一停下来,村里的孩子们已经兴高采烈地冲出木头屋,攀上用来划分各家天地的木栅栏,骑在上面看热闹,恰好形成「夹道欢迎」的阵势。远处「翩翩两骑来是谁」?是两个10岁上下的「小男子汉」,驾高高的牛车跑来,人在上面颠簸得像小皮球似的在弹跳。 这里的房屋比哈巴的显得更原始,全是「怒发冲冠」型;因为很多人是以狩猎为主,所以屋外的墙上钉着一张张兽皮。 喀纳斯湖就像它的名字--「美丽而神秘」 车子再「蹦跳」完余下的2公里「路」,终于来到喀呐斯湖边。 一个响往了那么久的自然胜地,我心目中的金山上的蓝宝石,如今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我却感到词拙,不知怎样去描述她才好。 湖水真的是宝蓝色,纯净得难以置信。湖的四周被崇山峻岭环绕,山顶的积雪和蓝天白云耀人眼目。沿岸林木森森,墨绿和金黄相间,倒映在平静的湖水中,化作一片斑斓。 带着几分畏惧走进茂盛的岸边森林里,人在这些高大的塔形云杉、西伯利来红松、落叶松和冷杉之下,显得非常弱小。在它们的巨大阴影覆盖下,去看喀纳斯湖,越发觉得静谧幽深得惊人。 因为喀纳斯湖是弯弯的长形湖泊,湖面一转弯就被山遮住了,看上去湖面并不大,殊不知它的长度有25公里,宽1.6公里至3.9公里,面积达37.7平方公里,是天池的8倍。它的水平面海拨1,300米,最深处在188米以下,是新疆最深的湖(据说又是中国最深的淡水湖)。前些年传说发现的「喀纳斯湖怪」,虽然已经证实是一种硕大的大红鱼,学名「哲罗鲑」,但是他的「阴影」还笼罩这深逐莫测的湖水,叫胆小的人心怯,叫好奇的人特意盯住湖面,希望能一睹他的「威仪」。 听说湖上还有天鹅、黑颈鹤、麻鸭等水禽,湖区四周的山林中还有雪豹、马鹿、 盘羊、紫貂、猞猁、熊等野兽。虽然我们对野生动物都蛮有兴趣,但是没向导和武器,也就不敢贸然深入。 水色变幻无常的「变色湖」 在喀纳期湖畔的接待站度过一宿。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发现昨夜清朗的星空不见了,周围都是浓雾,但见天上留了一个大洞,漏出几颗星星。我们判断这是很好的天气,立即行动起来,敲掉结在汽车外面的冰壳,轰隆隆上路,直驱9公里外的「观鱼亭」。 车子往高处走,开出不久就抛开了大雾,回首看谷地上还被雾絮缭绕的树林,现出了层层剪影式的树冠,飘飘浮浮;初升的太阳追了上来,穿透云雾和密林,射出万道金光。我们赶紧冲上高坡,攀到山顶观鱼亭上,紧张地拍下这瞬息万变的奇景。 观鱼亭建在湖岸这座峻陡的山上,山脊像刀一样锋利。这里是俯览喀纳斯的极佳地点;当然,顾名思义,也是专供人窥探「湖怪」大红鱼的地方。此时湖面被平展的雾层覆盖住,「滴水不漏」。我想起「云海」不就是这样平如水面的吗?只是,把它当成是云却又如此之低,看起来只比树梢稍高一点罢了。云(雾)层之上,天朗气清,阿尔泰山的层峦叠嶂异常清晰,远及天边。 直到太阳升高,云雾才步步退缩,湖面逐渐显露出来。这时的湖水,与昨天的宝蓝色不同,呈现鲜明的浅湖蓝色。喀纳斯湖是个有名的「变色湖」,阴晴晨昏、冷暖四季所呈现的色彩都不同。如果到了夏季,还会变成带蓝绿的乳白色,那是由于上游冰川的强烈融化,水流带来大量的冰碛物造成了。 冰川运动造成了奇特的喀纳斯湖 在观鱼亭上,可以看到湖面的形状好像一弯新月,同时能观察到这个冰川湖的地理特征。 阿尔泰山系的冰川带主要分布在喀纳斯山区,共有374条冰川,其中著名的喀纲斯冰川长达15公里,是喀纳斯湖取之不竭的天然固体水源。 话说在距今200万年前的第四纪,喀纳斯山区经历了第二次水冰期,山坡和沟谷全部被冰川占据了。冰川缓慢滑行的强大刨蚀作用把地形改变成奇形怪状的冰川地貌,观鱼亭所在的这刀形山脊、喀纳斯湖床的U形深谷等,都是冰川留下的「脚印」。直到近几十万年,气候转暖后,冰川逐渐退缩,这个被冰川「掘」成的大坑就成了冰碛湖。 现代的喀纳斯冰川终年供给喀纳斯湖清澈的湖水,滋润了周围的生灵万物;加上阿尔泰山西北脉正处于西来的寒湿气流带上,雨、雪特别充沛,年降水量达800毫米,在一般降水量仅200毫米以下的干旱的新疆,简直令其他地方的人们羡慕。喀纳斯也因此森林密布,草原繁茂,动植物种极其丰富,连自然景色也与新疆其它地方大不相同。 这一带是中国唯一古北界欧洲--西伯利亚系动植物分布区,从这山头就可以看到垂直自然景观的明显变化;黑钙土草甸草原带、山财灰黑土针阔叶林带、山地漂灰土针叶林带、亚高山草甸带、高山草甸带、冰沼土带和永久冰雪带,色彩层次非常分明。 「小喀纳斯」更加优美处处是景 在山顶上一口馕一口西红柿地吃了午餐,我们又赶紧去「小喀纳斯」。 「小喀纳斯」其实是喀纳斯湖的延伸,从大湖流出的喀纳斯河,曲折奔流了11公里,又聚成缓缓清流的小湖面,别有一种韵味。 到达小喀纳斯景区,首先经过一片宽谷草原,草地绿油油软绵绵的惹人喜爱,我几乎忍不住想在那上面打几个滚。按理说这季节连山前平原的牧草也萎黄了,但这高寒山区却「青春长驻」。草地上的牲畜不多,是牧人把这块优美的地方留作从深山撤退后的后备牧场呢?还是专门留给我们游人享受?草地间有一汪浅湖,湖沼里有野鸭在游荡,与饮水的牛儿相伴。只有山林俏然接到了秋天的消息,已经黄多绿少,有些地方还点染了火红的颜色。 小喀纳斯的水面比大湖更加曲折多变,在绵延几公里的景区里,树木和湖面相间,色彩非常丰富。在阳光下,湖水有的地方深蓝,有的地方碧绿,有的地方粉绿,浅滩流水处,却是银闪闪的发亮。有几片小小的岛,鲜黄嫩绿地「浮」在蓝缘色的水中。那些水光交辉,形色相映的景致,处处显出尽意。 小湖是画家和摄影家流连最多的地点,我们端出「长短火」,直「杀」到天昏地暗,才肯罢手回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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