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河之畔探寻罗布泊人
原始的胡杨林,塔里木河与渭干河交相辉映,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望无际……罗不人生活在塔里木河畔的小海子边,“不种五谷,不牧牲蓄,惟一小舟补鱼为食。”其方言是新疆三大方言之一,其民俗、民歌、故事都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
一.跳狮子舞的罗布人
相传300年前,一个罗布人抓住了一头小狮子,便精心饲养,教它跳舞。狮子没有学会罗布舞蹈,罗不人却摸清了狮子的习性,学会了狮子的各种动作形态,窗出了别具一格的罗布人狮子舞。
条狮子舞的亚森·塞皮丁说,现在会跳狮子舞的罗布人已经不多了,他从13岁跳舞至今,已跳了75年的狮子舞了。
我们在尉犁县的塔里木河畔遇见了他。
我们到罗布人家探访时,亚森·塞皮丁正和他7岁的孙女跳着狮子舞。作为罗布人中唯一会跳狮子舞得人,亚森·塞皮丁频繁的演出。因怕这种舞蹈失传,他常会带上孙子。但已享受到现代文明的小孙子对次并不感兴趣,令他苦恼不堪。
亚森·塞皮丁13岁便跟着父亲学跳狮子舞,从扮演小狮子开始,他演过中年狮子,现在常常扮演老年狮子,因为对狮子舞极为尊崇,亚森·塞皮丁轻易不会跳狮子舞,只有在非常隆重的场合才会表演。
2000年的乌恰会,亚森·塞皮丁老人被请到了乌鲁木齐。当他一人在台上从容的跳起狮子舞时,到场的一位外宾惊讶的说:“有这么一个舞?”浓郁的西域风情令台下海内外的客人更是不停的鼓掌欢呼。
而在巴州会场,他跳起狮子舞时,在场所有得人都被吸引过来,台前台后被围的水泄不通。他带上假须,船形帽,系上披风,把狮子的各种形态表现的惟妙惟肖。爱护幼狮,捕食猎物,离人们生活很远的狮子被他演活了。
“狮子舞以后失传了怎么办?亚森·塞皮丁咧开嘴,笑容抖动着白须:“我还年轻,是中年人。”是的罗布人中百岁老人比比皆是,有的甚至百岁了还当新郎,相比之下,80多岁的亚森·塞皮丁还不是中年吗!
二.走进真实的罗布人
罗布人不吃牛羊肉,甚至也不吃粮食,光吃鱼。清代徐松在《西域水道记》中说:罗布泊人不食五谷、不牧牲蓄,以小舟捕鱼为食。
有关专家认为,罗布人比印第安人更完整的保留了原始生活方式。几千年前的卡盆和烤鱼的身柳枝,如今任然饶有兴趣地使用着。
在沙漠里,他们辨别方向的能力胜过罗盘。英国商人斯文·郝定在罗布泊地区考察时,正是阿布旦村艾尔德克老人帮他找到了消失千年的楼兰古城。
我们沿着315国道继续追寻。从若羌到且末350公里,我们只遇到了两量拖拉机、一辆大东风车,看见了一只在天空盘旋的苍鹰和一只奔跑的黄羊。历史上的罗布泊名显世界,一但拉开距离,将它置身于无穷的沙海中她就化作了一缕漂浮了许多世纪的轻烟,飘渺、永恒、永远、深邃……
先秦时的《山海经》注: 不周之山,北望诸眦之山,临彼岳崇之山,东望有则,河水之所以潜也。
《汉书》说的更明白:罗布泊潜行地下,南出积石为中国河也。
乾隆四十七年(1872年),清朝特派阿弥达探索黄河之源。阿氏从青海追到了罗布泊。他探索到了黄河的源头,并详细记录罗布泊的地理位置、源头撰写了《河源记略》,但还是未能探索到黄河之源,用李白概括了“黄河之水天上来”
之说。
俄国的普尔热瓦斯基在《走向罗布泊》一书中说:走边整个亚洲大陆,像罗布泊这样既富有吸引力,又使旅行着感到沮丧的地方,再也找不到了。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王炳华教授在考察后指出:从罗布泊发现的木乃伊未采取过防腐措施,与埃及木乃伊有很大不同。将使人们对古代新疆以至中亚的人种、文化起源、文明的段裂与延续等课题的认识更接近历史真实。
那么,生活在若羌县、洛浦县、米兰农场、且末、民丰、尉犁县的罗不人,是否真正的罗不泊原始先民的后裔,还待专家学者进一步考证。
摘自乌鲁木齐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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